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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9章（第3页）

伽俐雷转过身：

&ldo;你回来多久了？&rdo;

&ldo;她下楼之前。&rdo;

&ldo;李文森发现了那个房间。&rdo;

&ldo;我知道。&rdo;

&ldo;是否要告诉他？&rdo;

&ldo;不用。&rdo;

……

小女孩顿了顿：

&ldo;那李文森呢？她发现了你们的秘密。&rdo;

&ldo;你如果敢像对英格拉姆那样对她下手，我就会对你下手。&rdo;

曹云山转过身，微微笑了起来：

&ldo;小uller，我们做过协议的吧？&rdo;

&ldo;我知道。&rdo;

小女孩冷冰冰的声音听不出一丝起伏：

&ldo;但我遵守协议的前提，是你遵守你的协议，可你显然不大理解你现在的处境。&rdo;

&ldo;这话怎么说？&rdo;

&ldo;你知道李文森是谁吗？&rdo;

……

他房间的灯光，是熟透橘子的黄，明明是很暖的色调，却在他黑色的底色上透出一分晦暗的气息来。

他的眼睛那样黑。

门外的锁舌发出一声&rso;咔嚓&rso;一声轻响，身后有脚步声传来，他的面孔倒映在巨大的落地窗前，逐渐与另一张面容重叠在一起。

曹云山忽然笑了，伸手拿下书架上那本据说藏了波多。野结衣画册的《塞拉伊诺断章》，从里面抽出一张李文森在书店喝咖啡的街拍照片来。

&ldo;她是谁啊……&rdo;

他的声音叹息一般，细长的眼眸里落着深深浅浅的阴影：

&ldo;认识八年的好友、闺密、死党、情人……你说她是谁？&rdo;

&ldo;她的戒指里藏着一枚芯片，那是身份的信物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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