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卅七卅八卅九13（第3页）

“你再看这个记录。”我指给他诊所的就诊记录。“高帅这个时间应该在计勇的诊所。而且更重要的是，排在他前面的是龚仁。”我看着晓美茫然的眼神。

“这有什么联系吗？”她问。

“龚仁在诊室里面治疗，高帅等在外面，因为他排在龚仁后面。那么这时候，等候室内应该有高帅，还有另一个人，而且这个人和高帅交换了手机号。”我推测。

“这是不是有些牵强，怎么能断定他们都在等候室内，如果实在外面碰面互加号码不可能吗？”晓美提出了质疑。

“我经常去计勇的怎所，熟悉周围的环境，周围确实没有太多适合见面寒暄的地方。你看这时间段，龚仁是三点钟结束，高帅是三点钟开始，他们的通话记录产生在两点五十六。我还原一下当时的场景给你。”我拿出了一张白纸，画出了诊室的平面图。

“首先，龚仁在餐厅老板的陪同下来到了诊所，一来是他年纪大了，他这个年纪有人陪护来针灸完全是必要的。他的约定治疗时间是一点半到三点。”我在诊疗所的真实里画了一个圈，上面写了“龚仁”两个字。又在诊所外的等候室画了个圈，上面写上“餐厅老板”四个字。

“接下啦，高帅出场了，他预约的是三点到四点半，而且这还是他第一次来。按我们的习惯第一次去重要预留些时间让自己找到诊所的具体位置。他应该是三点之前到的诊所。这是他进入诊所等候室，遇见了正在等候龚仁的餐厅老板。两人聊了起来，并且聊到了共同的话题，比如餐厅推广之类的。所以互加了手机号。”我又在等候室画了个圈，然后写上“高帅”两个字。

“因为当天的就诊记录没有别人了，所以我判断餐厅老板是陪同龚仁来的。能做出这个判断还有个原因就是：他们两点五十六分互相加号码，而三点高帅就要去就诊了，所以他们之前一定有过相对较长的沟通。诊所周围不是美容院就是牙科诊所之类的，再不就是餐厅。根本没有适合社交的场所，电梯，停车场和街道上更不合适。能坐下来安静沟通的地方方圆十分钟路程只有这个诊所的候诊室。”我把时间标了出来，有把候诊室里的两个人圈了起来。

“所以高帅和餐厅老板是在龚仁就诊时认识的，龚仁和这个餐厅老板关系密切，密切到了陪他看病。”我得出了结论。

“好像也说的通，那你的意思是？”晓美张大眼睛看着我。

“餐厅老板叫什么？”我问她。

“姓李，我只存了他的姓，你看。”她递给我手机通信录。上面写着餐厅李老板。

“他和我说过他的名字，两个字，好像叫，好像叫，李凡。”她说。

李凡，走进了我们的视野。既然我们认定不是意外，那么高帅意外的所有相关信息我们都要怀疑。以前完全忽略了高帅出事的地点。这次我们不能放弃每一个可疑的细节。从高帅和李凡认识的时间，我们推算出他们认识的地点，而这个地点又是计勇的诊所，还恰巧在龚仁就诊的时间。这些不可能都是巧合，他们之间一定有内在的联系。

晓美已经回忆不起李凡的长相了，只记得他是个高大的中年人。因为当初李凡来慰问高帅家属时主要接触的是高帅父母。既然这样我们就要去会一会他了。

“你有没有稍微正式一些的衣服？”我问。从我看到她时，她就一直走着可爱风格的路线。如果我们要去李凡的餐厅的话，晓美就要装扮一下。因为她和李凡见过面，要有些防范才好。

“制服？”晓美吃惊的看着我。

“不是制服，是成熟庄重一些的衣服。”我解释了一下。“没有的话，我们现在可以去买些。”

“怎么，不喜欢带个少女出头露面了，想换换口味，换少妇风格。你对我开始提要求了？”她并不生气，似乎很愿意和我斗嘴。

“我们去李凡的餐厅吃饭，防止你被他认出来。走带你买大牌去。”我拉他要走。

“省了吧，又不是你的钱，计勇的钱还是替他省省吧，本姑娘有大牌平替。你等着。”说着晓美钻进了卧室。

说到钱的问题，其实我还真的没有动计勇的钱，整个过程除了大师的十万，其他地方所花的费用不算多，我完全轻松承担，既然计勇还活着，我就一定等到和他见面，见面后和他算清楚才行。

等晓美出来时，她已经换了风格，完全看不出少女的模样，头发扎了起来，一件过膝的修身长裙，配一件经典的薄外套。

她说：“放心吧，他们认不出，他们来的时候基本都是和高帅的父母在一起说话，钱也是给他们了。到是警察问我问题比较多。我一变身，他肯定认不出。”说完还在我面前转了一圈。

我仔细观察了她的身体。她的身体匀称，上下身比例协调。骨盆端正，没有前后左右倾斜，屁股圆润，大小合适。脊柱四个生理弯曲正常。胸部大小适中，不会大的压垮后背，也不会小的没有女性韵味。她的肌肉匀称，皮肤白皙，但能透出红润。总的来说，绝对算的上有姿色。

“果然秒变少妇风啊，你的可塑性挺强的。”我确实很惊讶她的华丽转变。

“切，我天生丽质好不好，没见过吧。”她洋洋得意的和我说。

“不错，和你嫂子有的一比。”我故意说给她听。

“没劲。”晓美一下子变得情绪低落。

“走，带你吃大餐去。”我拉着她往外走。她却变得扭捏起来。

路上问我：“嫂子挺漂亮的吧，有照片吗？”

我给他看了我们全家的合照。

“嫂子是挺漂亮的啊，你那时也挺年轻的，你儿子也挺帅的啊。”她笑着说。

“我长得也不差吧。”我发动了汽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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