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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连十数日只在肉欲中耽溺沉沦,虽然陈裴二人都说是“为缓解蛊效所趋”,薛雪游依然觉得无地自容,郁结的心绪未因陈琢的安慰得到疏解。裴远青舌功刁辣,最后一次将雪游在昏灯下剥了个干净、分开两条被弄得酥软的嫩腿环抱在他腰间,将一根悍热肉屌插在雪游前穴里缓顶,一边尤能在雪游侧颈低喘、不断战栗时云淡风轻地为他在淡红的乳尖儿上施针催乳。也不知陈裴用的究竟是什么药,催乳的针法在雪游身上一连扎了十数次,又敷了气味媚香的膏药,催得雪游胸前原本微弧较坦的乳房如豆蔻少女般初次发育,现今是饱圆小巧的两团,乳晕由樱粉被玩作淡红,两颗乳豆更容易挺硬,乳孔也给催开了,一旦刺激这对可怜可爱的乳头,便很轻易地能泌下微甜的白色乳汁,而如果不主动给人吸吮出来,这对圆软的奶乳大小便很可观,且瘙痒无比,有时竟令他身下的雌穴也阵阵湿软。偏偏雪游身体极其敏感,有时泌了奶汁后乳尖感觉细微得厉害,两枚乳果外嘟地挺立,一旦外力或稍粗糙些的衣裳摩擦,他便情不自禁地湿了。大约是真的难以启齿、或他根本不懂意味些什么,因此裴远青未说什么,雪游亦不好开口去问,竟都偶有挣扎尴尬但大体乖顺地承受了。
一片澄黄的昏灯下,雪白素裸的一具美人躯体被分开两腿盘绕在男人腰间,阵阵低沉摩擦的水声“咕叽、咕叽”地一次次重演,被精心玩肏在男人怀中的美人胸乳酥颠,软莹沉甸的一团,是方才施针以后还没泌奶,因此格外饱胀,颤摇成了一片乳浪。那美人一面垂睫,浓长披肩、未挂道冠的发丝垂下遮掩他半张雪面,清丽漂亮的脸上满是春情,却故作清心地微咬住下唇,睫羽不住地颤抖,泪珠在绒睫上点缀。这天然雪构的道娼微怯地以臂膀环住裴远青的肩,将微硬且忍不住开始泌奶的乳尖喂到裴远青唇边,颤抖地哭吟恳请。
“裴…裴先生…呜……”
裴远青倾颈含咬住雪游那只微硬的乳粒,甘醇的乳汁在口舌间微迸,他张齿在这一片柔软的胸脯间留下清晰可见的牙印儿,一并将泰半润白乳肉都吞进去,玩味低俗地舔湿,另一只手钳住雪游深陷的腰窝,快速凶猛地在雪游的花穴间顶撞,直直将雪游肏得破碎哀叫,抻长了那段修美的颈子,脱力地依靠在裴远青胸膛。
“嗯…嗯!!裴先生…又…射……进来了…哈”
又一声噗呲的射声,和一缕闷哼,一抹娇颤的低吟,娇艳孱弱的雌兽为男人叼住颈子,扣住手腕压覆在床上,一次一次地埋在汁水丰沛的蚌穴间流连冲刺,浓稠的厚精在雪腴的腿心滴落。
……
薛雪游执意说要走时,反而是平日里待他最温和的陈琢并无留意,不动声色地逗弄雕笼里那只一连看了十几日活春宫的白背雀儿,在“啾啾”的莺啭中叮嘱他如何保重身体:
“多亏你师长有远见,要你从小修炼内功,不能把内力落下。否则你此时,哪怕不死也是废了。给你下药的或许是仇家,或许是下手没轻没重的黄毛小子想将你吃到手,都不重要。这蛊或许发挥得狠些,能令宿主失去神智,一心只知媾合…它自然分子母蛊,你这枚便是受控制的子蛊。我不确定你体内是否有其他潜藏的蛊被他招为后手,如果真的有,我和裴远青贸然将这双合子蛊拔了,反而真的要害死你。”
陈琢一掸茶匙,笑容是春风倒柳的和煦,他在药宗中虽不轻易下山,也不爱救什么人,信奉的是精非治,不过他一向游乐娱情,没什么看不开。因此丝毫没有挽留的意思,只是看向垂睫抿唇、穿好了一身道衣,又重新似不染纤尘的听冰薛雪游,微笑说:
“所以暂时不能拔,但以化蛊之术和药力稳住了。这几日又是施针又是催乳,前后庭开了个遍,多少是希望你身体以后受的住这蛊,不论蛊发或者要走反制的路子,都觉得舒坦得趣些。一旦食髓知味了,不怕不能反制它。裴远青嘴巴淬毒,厉声厉色的和你说那些话,其实也都是这个意思。”
薛雪游如坐针毡,向陈琢、裴远青深揖,不敢说什么,只心乱如麻地点头。
裴远青倒是抬眸平静,茶杯只在手中握看,却不饮,
“随便你走或者不走,你这迟钝的性子不知哪里像纯阳宫作风,闻道又不是不开智,你把迂腐学了个明白,却浑然不悟道,既然不愿多留些时日等我想办法为你化蛊,那还不快走,等我送你?”
薛雪游首次讷讷地,嗓音是微滑仍低的喑哑,他轻咳一声,再度揖手:
“多谢先生。…那么薛某告辞。来日是否还能叨扰先生,还这份恩情?或先生觉得薛某愚蠢,请告知如何可以谢罪。”
裴远青一怒,面上冷静,却重声掼下茶杯,在心中飞速地骂了一声蠢货,冷冷地,
“没有,快滚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……
实则薛雪游也不知道将去哪儿。先前他来名剑大会,在论剑赛四进二时止步,或许已经算运气不错。至于更上的品剑大会,他其实并不曾肖想,此时行走在灿灿晚星的扬州夜市,看到万千挂伞悬灯,油墨泼洒如画,有的绘的是山河,有的绘的是落雪,他怔怔地看着那绘着落雪的挂伞,却是有些落寞地垂下睫帘,遮住了薄睑下那颗有风情的小痣。他有些想常年白雪的华山,但却觉得此时打道回府很惭愧,拖着这样一副身姿,如何回去呢?雪游有些浑噩地行走,一把玲珑轻盈的伞却就停在他眼前,月白的衣袂在风下摇动,带响了来人身上晶莹的珠子。
“请问…华山纯阳宫怎么走?”
依然是那熟悉的、清凌凌又似珠玉相错的声音,薛雪游自幼修道,不过道心未全成,做不到六根清净,下山两次结交过一些友人,其中最为钦佩仰慕的就是眼前这位执伞的清俊男子。雪游曾听过蓬莱岛的传闻,说有龙化生于此,曾冒天下之大不韪地想过:或许龙便是化身为方兄这样的人吧。此时他一身月白色蓬莱门派服饰,偶有悬珠之处,清盈地作响,其身姿朗朗如明月入怀,在市上引得女子频频侧目。而一双光华深蕴的美目,正一眨不眨、含笑地看向雪游。
“方、方兄,你怎么会…”
方璟迟将伞面微送,同覆两人头顶。方璟迟比雪游还高一头,此时虽无烈日,已是夜晚,但他习惯摒风而行,与雪游同行时清淡而笑,
“不是说好了么,叫我璟迟就可以。”
“…璟迟,你怎么会在…也是来参加名剑大会么?”
方璟迟微微点头,他行走时风仪从无雪游般凝肃道风,而是真如天人临凡,翩然不可近视,彼时他只身入睢阳,雪游与他初识之时,也为此人深厚的内功与飘然姿态震慑,如城内匪贼对方璟迟也有些敬畏,若非方璟迟出手相救,他未必能带师兄离开。
“你又除了悟剑以外,万物用心不大专注的样子倒是没改过。我今年又从东海来中原,就是听闻名剑大会,十几日前才到杭州,确实有些晚了,但已在擂台前听说你的名号,又去看过你四进二的擂台…难道你都没发觉?”
方璟迟微笑,他年纪比雪游稍长,雪游具体不知道他年龄,但已约有二十二、三,不大习惯不尊敬称,不过此时面色微红,点了点头,
“…我,抱歉,璟迟。四进二擂台之上,我输了,你也看得到。”
方璟迟领他到自己在杭州的客居,大约是当真财力深厚,所住的小院在重重合欢花树下掩映,精致的两进院落,才入院门便有一处天然水潭,怪石环绕,假山石后则是一处天然温热的泉眼。方璟迟收伞,转看雪游时目光如水。
“你一直是这样的性格,除了悟剑悟道和所谓的道义,没有旁的东西,就像…我从睢阳救你以后,你伤愈再见我第一件事,竟然是想和我切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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