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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 林小路觉得并不难看（第5页）
“要去救她吗？”
“你能做到见死不救吗？”
“你的女人会是个高尚的人。”
“高不高尚无所谓，平平安安就好。”
林小路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到桥上，李乐文自然也跟着，这种事没规定必须谁做，人多还要安全点。
女人听到动静转头看到两人，惊讶了一下。
“你们怎么又回来了？”
“根本就没走。”林小路不知道该怎么劝导，在事情未发生前，说人家要自杀，万一人家说不是呢？
那多尴尬，而且也无法分辨她说的是实话还是假话，要是因此错过时机，也是让人心里难受的事。
“要不你先下来？坐在上面比较危险。”
“谢谢。”
女人露出和煦的笑容。尽管只能看到半张脸，也能看出她的样子很好看。她的年龄看起来比两人都要大。
“做了什么值得道谢的事吗？”
“你们是关心我吧？”
“那个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看我现在的样子，是不是觉得我会做什么傻事？”
“也……也没有。”
林小路知道不能刺激要自杀的人。
“你们就那样离开了多好，就和你们没有关系了，要是我现在跳下去，是不是就会给你们留下心理阴影了？”
“呃……我也不知道，从没遇过这种事，是我女朋友发现的，我就想做好事，做一个更好的人。”
女人轻笑，她的笑声很好听。
“没事，我这就下来，我应该是挑错地方了，真想自杀的话，应该找个没人知道的地方才对吧，或者等你们自己离开就行，为什么要和你们搭话呢？”
女人要从护栏上下来，迈过来了一条腿，可也不知道怎么失去了平衡，更偏偏是往外侧倒了下去，女人甚至没有一点惊慌恐惧，只是意外地“啊”了一声，就要一头栽倒下去。
林小路眼疾手快，抓住她的手，可偏偏形似杠杆一样，把她也带了过去。
林小路和女人一起从护栏上翻了过去，一头栽入水中。
噗通一声。
思绪没反应过来，就落入水中，这中间过程一秒都不到。
水面的冲击被女人先一步承受，在这个高度下冲击也并不大。
林小路是脸先入水，拍来的水花打在脸上，有一点痛，接着整个身体被冰冷刺骨的河水包围，四周是茫茫无际的黑暗。
在反应过来之前就呛了好几口水，四肢条件反射地挥动起来，想要破开水面获取氧气，但并未取得平衡。
深沉的恐惧袭上心头。
林小路无法思考，只回忆起了以往的人生，爸爸，妈妈，小乐，都是无法割舍掉的人。
就这样了吗？
林小路脑袋短路似的，无法去思考任何事情，被绝望包围。
耳边听到了声音，是李乐文的，自己落下水，她自然不能平静。
不要伤心，不要难过，那是最让人讨厌的样子。
要开怀大笑，捂着肚子，锤着膝盖……自然要看场合，但笑着的样子多好看啊，想再多看一眼。
然而感受到被人拖拽，眼前出现夜空的时候，林小路忽然愣住了，在水里爬了起来，水底虽然比较光滑，但还可以让人站稳，她意识到自己闹了个笑话。
“你不是会游泳吗？怎么不往岸边游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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